筆趣庫 > 盜將詭行抄 > 正文 第二十九章 策雪狂奔
    “這胡憐兒本想靠著打坐提神醒腦,可沒想到的是,這酒勁兒太大,她坐了一會兒竟然昏睡了過去,倒身在了這暗室的地上,云之嵐望著不遠處昏睡在地面上的少女,心里懸著的一顆心可算是暫時放下了!想他云之嵐當時也不過雙十年華,正值青春年少,若是因為這胡憐兒一不小心喝醉丟了卿卿性命,那可真是太冤了!”

    “此刻云夢山莊還是一派祥和之景,雖說前幾日夜半時分闖進了個賊人來擾了大家的清夢,可那也沒什么關系,畢竟再過幾天時間,那些名滿江湖的俠客豪杰便會從武林四方匯聚在這云夢山莊之中,這江湖中人最講究的就是一個面子,對于這些自詡名門正派的俠客來說,面子可是比性命更為看重的東西!”

    “這段時間,莊上的老老少少都在竭盡全力的打掃莊園的各個角落,自家莊主可是名滿江湖的武林盟主南柯仙君胡念之啊!若是這云夢山莊有什么地方不夠周全,那丟的可是自家莊主的臉面!”

    “于是這胡憐兒就算是自己偷偷來到這暗室之中,整個云夢山莊也沒有一個下人發現胡大小姐這半日不見了蹤影。胡憐兒就這么在這暗室之中睡到了日暮西沉之時。這間不算寬敞的暗室之內此時全然遍布了一股子酒氣來!”

    “胡念之那日出莊乃是為了武林大會所需擂臺之事兒,每五年便舉行一次的武林大會不僅是個江湖之上各路豪杰匯聚之日,更是下一屆武林盟主的選舉之時,作為名滿江湖的武林盟主,德行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能夠有一身好武藝,技壓群雄,那才能真正的讓江湖各路英雄豪杰打心底里認同這武林盟主之名。”

    “武林盟主之稱看起來在江湖之上風光無限,可這號令天下群雄的盟主是那么容易當上的么!江湖每五年舉辦一次武林大會,這幾百年來,不知出了多少武林盟主,為了這武林正派的至高無上之榮譽,江湖上多少大俠就算是窮極一生之力也要爭得這盟主之名!”

    “做好一名武林盟主不僅需要一身武藝足以傲視天下群雄,更需要的是自己的德行能名滿江湖,這也正是云之嵐能夠活下來的主要原因,若這胡念之不是武林盟主,那晚這胡憐兒當時都昏了過去,若是尋常人家的父親,早就為了女兒一掌滅了賊人為女兒出氣了,可武林盟主不可這樣簡單處理!”

    “武林盟主最重要的就是在江湖上的一個臉面,若是他當日殺了云之嵐,日后被人知道此事,江湖上便會有些人說他仗勢殺人,就算是這個人傷了他的女兒也要等到武林大會之時,當著全天下的英雄好漢面前處置他。”

    此時此刻,驛站外邊忽然掛起了風雪,這凜凜冬日,刮風落雪乃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官道這條路雖說這一年四季都是人來人往,可最近這關外下了大雪,這幾日來往的行人客商都被困在了路上,關內如此,關外也是如此,好不容易前幾日停了停風雪,今日又是刮起了白毛風,看這天氣,恐怕又是要下上一夜大雪。

    皚皚白雪如若春日柳絮紛飛,秋季楓葉霜落,問天下英雄,誰人能抵過天意,這惡劣的天氣若是還在野外逗留,無異于是白白送了卿卿性命!

    驛站之內,司徒老掌柜還在講述這盜鬼云之嵐的江湖往事,火爐上溫熱的美酒此刻沸騰的發出了響聲,驛站之外,獵犬大虎早就被這風雪覆蓋,下雪了!這么糟的天氣對它來說,可真是難過!大虎這幾日在雪地上拖著木爬犁不知走了多少里路,也沒有吃過多少肉食,早就扛不住了!這場雪下得,可真不是時候,如今早就遠離了那個深山老林里的小山村不知多少里地了。

    驛站十幾里的官道上,一名身著漢服的男子懷里抱著個孩子,此時正值落日之時,天色昏暗,二人在這冰天雪地的關外大地上共乘一騎頂住這大風大雪在官路上策馬狂奔,這風雪太大,空中飛舞的雪花只往臉上刮,若是一不下心張了口,定會灌得一嘴風雪。

    這男子身下的駿馬看起來不知跑了多久的路,身上掛著不少雪,綁在馬腳上的幾塊獸皮已經磨得差不多了,它的身上馱著兩個人,就算是碰到個好天氣,長時間不休息也會累倒,更何況是遇到這種天殺的氣候了!

    只見這正在雪中疾行的駿馬跑的是越來越慢了,此時坐在馬背上的那漢子臉色也是隨著風雪的加大而越發的陰沉了些,這種天氣在外奔走很是危險。他的身前抱著一個孩子,這孩子坐在馬背上,因為個子小,被顛簸的不停晃動,若不是被那漢子用繩子綁在身上,恐怕隨時都會因為顛簸而摔落地面。

    耳邊呼呼的響起了風雪掛過的響聲,這么大的雪,繼續在外面行走是容易凍死的!天色愈來愈暗,若是再找不到個地方休息,恐怕就沒法扛過這一夜了!

    一個不下心,這馬的前腿支撐不住,一頭扎倒在了這雪地之中此刻坐在馬背上的二人此刻也是摔了下來。

    二人借著這股力在雪地上滾了十幾步的距離,那漢子用身子死死的護住身前的那個孩子,還好地上都是剛下的雪花,雖說不算厚實,可也能抵御一些沖擊來!這馬兒的腿這會兒也是傷的不輕,本來這些日子就沒得休息一下,剛剛又是狠狠的摔了一跤,此時倒在雪地上不停的嘶嚎起來,看樣子是沒法再駝起兩個人了!

    那漢子被這一跤摔得不輕,起身之后發現身上很是酸痛,身上披著的皮毛披風也是沾滿了雪花,也顧不上檢查身上的異樣,他馬上起身抱起了此刻還在地上趴著的小孩子,這小孩子看樣子已經凍壞了,也不知是不是生了大病,這樣子看起來虛弱的很!臉色蒼白沒有多少血色,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在外面呆了多久,這耳朵上生了凍瘡,看樣子很是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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